1396江家舊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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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96江家舊事
1396
不看品相只看數量,現場衆修者便知道戚遠川輸了這場鬥丹。
等那些仙丹師報出兩人所煉仙丹的品相時,現場更像是炸開了鍋。
戚遠川真的輸了,他一個金仙中期輸給了玄仙巅峰。
要知道他還是江長老手下的大弟子,仙丹術天賦差怎可能入得了江長老的眼。
更讓人震驚的是,風鳴一個玄仙巅峰修者,竟已是四品高級仙丹師了。
換而言之,他的仙丹術都不比丹盟長老會裏的長老來得差了。
如果他是丹鼎仙城的仙丹師,現在妥妥的又是丹盟一位新晉長老。
戚遠川臉色白了白,他努力争取了,還是輸了,風鳴的仙丹術的确在他之上。
戚遠川倒沒有不能認輸的心理,只是心知此事在師父與師侄那裏很難過關了。
戚遠川對風鳴行了一禮:“是戚某輸了,風大師果然仙丹術高超。”
風鳴客氣道:“哪裏,是戚前輩承認,在下僥幸罷了。”
這聲前輩依舊讓人覺得有點諷刺,可是無法,風鳴如果稱他一聲道友,估計又引得不少修者說他風鳴自大,不将金仙前輩放在眼裏了。
兩人又朝臺上的裁判行了一禮,一起退了下臺去。
裁判也像才反應過來一般,這才出聲宣布這場鬥丹的結果,無疑是風鳴贏了。
風鳴回到看臺上便看到浮陽大師也來了,笑眯眯道:“前輩也來了。”
浮陽大師捋了捋胡須道:“幸好來了,才能一睹小友的煉丹過程,觀看小友煉丹,确實是種享受。”
這般誇獎風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,謙虛道:“哪裏哪裏,能入得前輩的眼,是風鳴的榮幸。”
浮陽大師哈哈笑了,與風鳴繼續閑聊起來,因而便得知風鳴的确是第一次現實煉制破障明心丹,之前在研究這丹方時不過是在腦海中模拟過罷了。
通過現場觀看,浮陽大師确認了一點,那就是風鳴能夠高産極品仙丹,不是靠的什麽秘法竅門,而就是過硬的仙丹術與那超乎尋常的把控力。
浮陽大師心想,今日觀看風鳴煉丹的許多仙丹師,要失望了。
這才第一次煉制破障明心丹,就能出上品了,假以時日,風鳴煉制出極品的破障明心丹并不是問題。
範骁旸不時也插嘴說上幾句,這邊他們聊得高興,另一邊江如翀就臉黑如炭了。
衆目睽睽之下,戚遠川竟然輸了,而且裁判竟然也宣布戚遠川輸了,他要氣炸了,想要大鬧全場。
也就江長老因為要觀看風鳴煉丹将魂力投射過來,孫兒不願接受現實的情形他也看到了,傳音讓大弟子還有其他人将江如翀帶回去,免得繼續留下來丢人現眼。
于是衆修者就看到江如翀被限制了行動,要強行被帶出鬥丹場,江如翀只能用冒火的眼神表達他的憤怒。
恰就在這時,又有一個聲音響起:“我要挑戰江如翀江道友。”
全場震了震,就是那些聽令正要帶走江如翀的幾個修者,以及戚遠川,也震在了當場。
雖說鬥丹臺自成立起就成了許多仙丹師解決個人恩怨的場所,但衆修者知道,有些人依舊是碰不得的。
就比如這江如翀,誰還不知道他雖在丹盟挂名了仙丹師身份,但實質上他的仙丹術十分平庸,且還不願意花費時間練習提升。
反正他有大把的仙丹,四品仙丹都一大把,不是祖父就是祖父那些弟子,都是他身上仙丹的提供者,所以又何必辛苦自己去煉制呢。
頂着祖父丹盟二長老的頭銜,他在這丹鼎仙城向來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。
就算有誰敢在鬥丹臺上贏了他,下了鬥丹臺後,江如翀也有百種辦法叫對方活得狗都不如,所以還會有誰敢冒這個風險?
可從來沒被人挑戰過仙丹術的江如翀,今日竟被人點名要他上鬥丹臺鬥丹了。
別說其他人,就是江如翀自己都不敢置信地向鬥丹臺看去。
風鳴他們也很驚訝,之前有想過這家夥上了鬥丹臺後會如何,沒想到還真有人找二世祖鬥丹了,風鳴頓時眼放光,大戲即将開場了。
南九回和金子他們幾個也幸災樂禍地看過去。
白喬墨暗笑搖頭,不過看向那江如翀的眼神卻帶着冷意。
就連浮陽大師雖覺意外,但也只是笑着,對這江如翀可絲毫沒有同情。
該同情的也是此時臺上的鬥丹者,這場鬥丹結束後,這位仙丹師還不知落得什麽下場。
現場靜了片刻之後,便又嗡嗡議論開來,衆修者看看那江如翀後,又朝臺上的修者看過去,這一看不少修者認出他的身份。
“那是江如檀嗎?是江家的那個江如檀吧,他現在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了。”
“竟然是江如檀,如果是他挑戰江如翀的話,倒也說得過去了。”
“我就說誰不怕死地敢激江如翀上鬥丹臺,原來是江如檀啊。”
風鳴他們豎着耳朵聽四周修者的議論,得知臺上修者竟也是江家之人後,更加好奇這樁事了。
認出那人的修者竟不覺得江如檀挑戰江如翀是什麽奇怪的事了。
鬥丹臺上的裁判也是僵了一下,挑戰別人也就罷了,竟然挑戰江如翀,這讓他如何是好。
然而衆目睽睽之下,他們也無法破壞鬥丹臺的規矩,臺面下的東西畢竟不能搬到臺面上來,否則以後這鬥丹臺還有什麽公信可言。
臺上那些來自丹盟的仙丹師互相傳音交流了幾句,但也只得硬着頭皮向江如翀看去。
裁判問:“江如翀江仙丹師,可同意上臺鬥丹?”
戚遠川眼神複雜地看看臺上的江如檀,又看看身邊的江如翀,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江如翀也認出了江如檀,甩開身邊的人,朝臺上那人嘲諷道:“就你也敢挑戰小爺?你這混賬東西還敢回丹鼎仙城?”
江如檀既然回來了,又到了這鬥丹臺上,當然不會再畏畏縮縮,只管冷冷問道:“你敢不敢上臺來鬥丹?”
江如翀當場就要沖江如檀奔去,當然不是鬥丹,而是想要揍他一頓。
江如檀繼續問:“敢跟我來鬥丹嗎?鬥丹臺上一切憑丹術說話,敢不敢鬥丹?”
一聲聲逼問,将江如翀逼得兩眼通紅,過去一個只能被自己欺負的玩物,竟也敢站在這鬥丹臺上激自己鬥丹,誰給的膽子?
臺下也有修者起哄跟着江如檀叫起來,他們倒也想看看,丹盟的江長老又會不會遵守鬥丹臺的規矩,還是率先破壞了?
這時風鳴他們也聽到了一些進一步的八卦消息,得知了這江如檀進一步的情況,不免也要對他心生同情了,這位江如檀可以說就是毀在了江如翀手上。
江長老将江如翀這個寶貝孫兒接回來之後,想要讓其傳承自己的衣缽,因為孫兒和兒子不同,孫兒是有仙丹術天賦的,這個發現讓他十分高興。
然而漸漸的,江如翀在其寵溺之下性情顯現出來,江如翀哪裏受得住整日鑽研仙丹術的苦和單調乏味,江長老用了不少辦法都不行,又不敢強迫江如翀,導致其在纨绔的道路上一去不回頭了。
江長老失望之後一面繼續寵着這唯一的孫兒,一面又在江家挑選有資質的後輩,這不江如檀就進入了他的眼中。
江如檀是江家旁支的一個小輩,十分喜愛仙丹術,江長老是江家的老祖,自然也是其崇拜對象,得知江長老要收他為徒,那是十分興奮。
誰想到最為反抗此事的不是旁人,正是江如翀。
從那時起江如翀就整日帶着人欺負江如檀,看他煉丹就砸了他的丹爐,毀了他的仙草,導致江如檀欠下不少債。
江家地位高,擁有財富無數,可不代表一個偏遠旁支也有花不完的仙石,正好江如檀過得比較節據,也就成為仙丹師後,靠着煉丹才漸漸扭轉處境。
可這一切被江如翀毀了。
這也就罷了,可江長老眼見孫兒反對此事,不僅沒出手阻攔,還任由事态繼續擴大。
最後江如檀的雙親在城外意外隕落,而江如檀更是一雙手被江如翀當衆砸爛後,命人将其丢出了丹鼎仙城。
“這件事奇怪就奇怪在,江如翀不想看到他祖父收江家子弟為徒也就罷了,可在江如檀之後,江長老還是收了一個江家子弟為徒,江如翀卻沒有任何的反應,好似就只針對江如檀一個,實在搞不懂這江如檀怎麽得罪他了。”
“江如檀的父母會出事這件事也奇怪得很,據說他父母去的地方并不會出現厲害的仙獸,可偏偏出現了,他父母還隕落了,怎麽看都很可疑。”
“這江如檀真是倒了八輩子黴,身在江家卻遇上了這江如翀。”
這城中誰不羨慕那些投身在丹盟長老身後家族中的子弟,可偏偏江如檀這日子過得還不如普通修者。
時隔多年,丹鼎仙城的修者都快将這江如檀忘記了,偏他又出現在了丹鼎仙城中,還上了鬥丹臺激江如翀跟他鬥丹。
誰也不能說江如檀做錯了,鬥丹臺本來不就是丹盟為解決仙丹師個人恩怨而設立的場所麽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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